姐姐的脖子,批判一个非著名法国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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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刚知道姐姐结婚的那几天,我的心里难受了一阵子。

她像极了我的初恋,牵手还是拥抱,都会让我紧张不已。这种感觉道不明又说不透。有的人,喜欢了,不过是那一瞬间的事。

深层问题国家层面已经开始重视,今年,《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出台。《方案》涉及足协改革、联赛改革、国足建设、青训体系等内容,这些都让我们看到从国家层面明确了足球的战略意义,套用股市说法,中国足球这只股票,中长期利好,可长期持有。

陈医生为我输好液后, 就拿来一条毛毯过来,递给浑身湿答答的姐姐,姐姐却拿着它为我擦拭身体,擦完后,再往自己头发上披着,我看着淋成落汤鸡的她,擦拭脖子上的雨滴时,觉得她是我最好的姐姐。

“我送你吧。”

全场4次门框,这不是运气问题,实在是把目前中国足球的“找理由”问题摆在大家面前,我们多么希望这就是中国足球的“最后一层窗户纸”,再也不要回避我们的问题,足球比的是综合实力,表面症状是主教练,深层问题是中国足协。

由于这话题太过新颖,大家都被这个话题吸引了目光,姐姐饶幸躲过一劫,正全神贯注地用筷子夹起刚煮好的牛肉丸,我望着姐姐被长发遮挡住的脖子,说道:“我想娶姐姐那样的媳妇。”

她脸上的神色忽然没了,蜷缩着身子蹲在椅子上,一声不出,捏着手机打亮屏幕又按掉,打亮,按掉,再打亮,再按掉。我心里着急得很,看得出她不开心,但不好怎么说,“要不你先想想,我去收拾下行李。我得明天早上赶回去。”我刚走到门口,她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南靖看土楼。”

如果偏见的看法国人,历来就是好吃懒做,贪图享乐。这位主教练也深谙此道,所以今年东亚杯这位主教练居然可以在第二天比赛前泡吧不足为奇了,有这样的法国“骗子”,属下有什么的球员可想而知。本身底子不好,后天还不努力,再碰上无能主帅和球霸作祟,这中国足球看样子是好不了了。这里大胆预测,这届世界杯的小组赛出线无望。最可气的是,成绩不好,连学学米卢大叔的扮可怜装乖巧都不肯,真可谓无知者无畏啊。不多说了,让我们开始为这位法国人开始离任倒计时吧。

这些天里,家里忙得团团转,布置姐姐的新居婚房,买家具,订婚花,贴喜字,虽然劳累,但大家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好。我们去吃东北菜。”

可眼前中国足球最大的问题就是主教练的问题。诸如定位球缺变化,换人频繁出错,不用高大中锋大冲吊等等,不胜枚举。这位佩兰主教练让人多么似曾相识,相对于他的那些主教练前任们:德国人施拉普纳的迟钝,英国人霍顿的霸道,荷兰人阿里哈恩的激进,西班牙人卡马乔的傲慢……简直只能用无能来评价了,再看看这些水货主教练阵容,简直就是“晚清八国联军的翻版”。

姐姐那边也很忙,跟着姐夫一起拍婚纱照,订喜贴什么的,有时在家里想跟她搭上话都很难。

我英文差,没听懂她在台上念些什么,周遭也有些吵闹。但眼光放在她身上,看着她拿话筒,翻诗稿,优雅谢幕,每个动作都想定格下来。林夕曾说,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中国足球的改变,先从炒掉这个法国“骗子”开始吧。

“不好意思,大概手指碰到了吧。”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煮水,电壶的噪音很大,呼呼作响。打开电视机,换来换去找不到一个适合的频道看,后来转到电影频道,正在播《情书》。也罢,就看这个吧。

前两天大家都在度假,为了不给大家添堵,留到今天来聊聊中国足球。作为一个二十二年的资深伪球迷,2015年9月3日,中国0:0中国香港对我情绪的影响已无波澜,难道这比赛可以和1985年5月19日的中国1:2中国香港的比拟吗?那一次输球,直接引发“中国足球519事件”,那场结束以后,现场看球的8万名球迷在沉痛打击中被点燃,他们不仅掀翻了球队的大巴,连路边停靠的小汽车甚至交通亭都未能幸免于难……三十年,惊人的相似,小组赛第一场对香港平,第二场对香港输球,难道中国足球又要再一次回到起点吗?

那天晚上,姐姐每走出十多步,就会回过头问我,“阿健,你觉得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每当这时,我就会轻轻地嗯了一声,由于喉咙很痛,所以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姐姐的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屁股上,防止我向下滑去,雨声淅沥中,我能听到姐姐轻微的喘气声。

我不敢回头,只好说“好。”加快了脚步离开那个房间,走的时候故意把门带得弄出些声响来。

姐姐的脖子很滑,虽然年龄见长,却丝毫看不见一条脖颈纹,盘起头发后,上面的一些发梢垂落下来,让她的脖子有些痒痒的,长发垂落的脖子两旁里,则是姐姐那纤细的锁骨,显得她分外柔弱。

我说,“我选第三个选择。”

“怎么了?”

我忽然有了些怒气,愤愤然将行李过安检,也不想回个头看她。可是当我走了一段距离再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她依旧站在检票口处张望的样子,穿一件橙黄色的外套,像一颗明亮又忧伤的柠檬。

我抬起头来,望见姐姐正从镜子里看着我,我挥着我的剪刀,说:“这是最后一个步骤了。”

后来,她自己去了南靖看土楼,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四个圆形的土楼围着一个方状的土楼,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看起来真的像“四菜一汤”,她跟我说她在云水谣发呆了一天,真舒服。

后来,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拍在我们的雨衣上,有些雨点甚至渗进姐姐的脖子,滑进了我的脸,我的嘴唇咸咸的,迷迷糊糊中,有些纳闷为何雨水是咸的,想了半天才知道,那是姐姐脖子上的汗水。

我询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姐姐,大概浑身湿透了吧,脸上大概全是雨水,但她却还是执着地向前跑着,为了我这个生病的弟弟。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雨声越来越大,也愈加地冷,但在雨衣的遮盖下,姐姐的身体却一直很暖和,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起我的手,轻轻地擦拭掉姐姐脖子上的雨水。

梁静茹在歌词里唱——想见不能见,最痛。

“姐姐。”我说道。

拿着几件衣服在镜子前折腾了许久才终于决定穿哪一件。哎,真是有些选择困难症。怀里揣了一只小兔子般,一直蹦哒蹦哒的。一上车就叫司机要开快点,要快点到车站才是好。

那一天,姐姐背着我,走了一里多的路,才来到医生的私人诊所里,姐姐拍着那防盗门,不断地喊着:“医生,快来救救我弟弟。”喊了许久,终于看到穿着睡衣的陈医生打开门来,他看到一身雨水的姐弟俩,赶紧让我们进门来,为我输液吊起点滴,而姐姐,则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我讲的时候,她无比认真的脸,让我想伸手捏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小米粥上,我用勺子拨开小米粥上面的糊,舀出下面的粥来给她尝尝,她说,好奇怪的味道。我尝了一口,“东北的小米粥就是如此的味道呀。”她带着点好奇的态度又喝了几口,“好神奇呢。”

“脖子好冰啊。”

“嗯,你小心地板滑。”

姐姐的头发很柔顺,由于没烫过发,发梢并没有发黄变脆,而是一如既往地乌黑亮泽,我拿起尼龙圆发梳,细致地梳理着姐姐的头发,纤柔的长发像瀑布般撒在双肩上,我把她的头发轻轻盘起,露出了姐姐的脖子。

儿子的麻疹好了许多了,妻子的黑眼圈很重,看起来是担忧和熬夜了不少。我轻轻拥了她,却是没有下重量的。又是在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她,牵她的手的时候会握得很紧,她几次说怎么握得这么紧,我本想说,“因为不想放你走啊。”话到嘴边变成了“看来你是个独立的人”无厘头的回答。大概她也被我弄蒙了。

“不难怎么显示出你的实力,快来吧,姐姐的头发给你做后盾。”

水煮开了。

毕竟姐姐快到三十了,相了好几次亲,终于嫁得一个如意郎君。

坐在床沿看电视,我忽然闻到她的发香,很淡又很好闻的味道。想伸手抱抱她,这个柔软的身子。

大家一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姐姐把夹好的牛肉丸放在我碗里,乐呵呵地说:“行,到时姐姐帮你定夺定夺,看看哪一个媳妇最像我。”

母亲最近来深帮忙照顾儿子,得以让妻子安心工作。公司接的项目多了起来,我的工作开始进入忙碌阶段。午间吃饭休息时间跟办公室里的同事打打闹闹成了是最欢快的时段。

我赶紧摆摆手,说我还只是发廊时的学徒,出师不精,怕毁掉姐姐的头发,姐姐却拉着我的衣袖,执意地说相信我,要快点看到她新婚的发型怎么样。

奥门金沙网址,她说“要么买个黄牛票,要么搭到一个站再转乘。二选一。”

一个月后,姐姐就结婚了。

妻子是个广东女孩,恋爱那会被她骨子里那份勤快感动,总想一起过日子的,要个勤快的姑娘才得以来料理生活。谁知婚后她的勤快变本加厉了许多,常年加班熬夜,多昂贵的护肤品都难以掩饰一张脸上的倦容。孩子出生后,她从工作里抽了时间出来照顾孩子,出差几回回来,更是见她憔悴了许多。

我拿起小剪刀,为姐姐修着耳垂边的鬓角,这时,手机嘀地一声响起,姐姐打开手机,才发现是姐夫的微信,问她今天怎么样,姐姐乐呵呵地给出一个笑脸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为她修剪着,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除夕夜,姐姐从广州打工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年夜饭,老爸老妈都在说姐姐年龄的问题,劝她要快点找个夫婿,不然就被剩下了,这时,旁边的奶奶问我:“阿健,你将来要娶一个怎么样的媳妇?”

走在路上,我试图拉起她的手,她穿厚厚的外套,故意把手伸到袖子里,叫我牵着袖子走,淘气得很。我牵着她的外套袖子,再慢慢往里探,就抓住了她那只温暖的小手,她“呀”的一声说,“你的手可冷了。”我不管不顾地蹭着她手心的温度。

我一边剪掉脖子底部别出的发梢,一边用发梳梳理。记得很小时候,我发烧到三十九度,整个人昏沉沉的,姐姐给我探热后吓了一跳,由于爸爸妈妈都在出差,高二的姐姐只好背着我,出门去往医生的诊所里。

“睡醒就走。”

姐姐点点头,我把她的头发轻轻盘起,依着杂志做最后的定型,姐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一看,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占你便宜啊,傻。”我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有些欣喜。

“祝你新婚快乐。”我朝着镜子里的姐姐,说道。

所有的悲喜情绪漂浮不定,似行走在沙漠里的行者,急需一碗清水,就得以望见绿洲。

我望着镜子里的姐姐,此时的她,正专心地按着手机,我趁她不注意,轻轻地低下头来,确保自己的头被她的头发遮盖住,随后,我小心翼翼地盘起她的头发,露出她那细细长长的脖颈,脖颈正中的凹陷处似乎比一般人深些,我轻轻地吻了下去,为这段朦胧的感情做最后的道别。

她笑,“坐飞机不成?”

终于有一天,姐姐看我在无聊地看手机,于是对我说道:“阿健,你不是理发师吗,为我剪个头吧。”

荷尔蒙作祟,弥漫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我扑哧地笑起来,随即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保证效果跟杂志一样。我让姐姐坐在我房间里新买的理发凳上,拿起理发梳和鸭嘴夹,在认真地梳理姐姐的头发,我把鸭嘴夹小心地夹住头部厚厚的长发,然后开始仔细地修剪头发来。

我自然明白她的辛苦和劳累,却不知是彼此忙碌得忘了沟通还是其他环节出了错,微信上开始流行发红包的时候,我常常在过节发红包的时候留言写一两句话,譬如老婆辛苦了,老婆新年快乐。从银行卡里扣除一笔数额,“叮”的一声,似乎日子就这样过着过着,过掉了许多天。她回我一句么么哒,微信屏幕上掉落下许多飞吻的表情,我看着屏幕,微微一笑,却没有了其他感觉。

那是深夜两点钟,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有橘黄色的路灯晕染了整条街道,夜空下起了毛毛雨,姐姐披上了一件浅蓝色雨衣,然后把我遮盖在里面,一路背着我迈向满是小水坑的路面,坑坑洼洼的水圈里,一直倒映着姐姐焦急的脸。

再一次站在车站,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终于,我屈服了,我拿来一本婚纱发型的杂志给她看,让她挑选一个,她饶有兴致地翻着杂志,挑来挑去,指着一个韩式斜刘海盘发,我看了一眼,直呼说:“这有点难啊。”

大家总是各种话题聊开来,从中午的饭菜侃到最近的娱乐花边新闻或者其他。

日子久了,有些情感会慢慢升华,像面粉,会发酵,然后就有了甜味,有时候竟是说不明白道理说服自己,或许只是贪恋发酵后的甜味罢了,因为有了一丝的甜,生活也多了一分味道。

不是离不开,只是舍不得。

电壶“嘚”的一声响了。“水好了呢。我去给你倒杯水。”她站起来往卫生间里走。我跟着她,“我来拿,你小心烫手。”

“好,晚安。”

回到酒店我习惯性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点燃。她默不作声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等一壶水烧开。烟灰缸本是搁在床边的桌子上,她来了,我悄悄地把烟灰缸端到了靠近门的桌子上,像个犯错了怕被责怪的孩子。

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好沉,一个小姑娘扛着这么沉的箱子走了这么大段路,想想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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